個人檔案琉璃海相片部落格清單 工具 說明

怜悯的韵律

職業
居住地
興趣
拿起一根蜡烛,点亮漫天的星星。

琉璃海

一切皆似梦,一切皆如梦,一切皆成梦……
2006/8/31

地址更换通知

改为http://crazyspirit.yculblog.com/
啦~
朋友们记得去看哦!
2006/8/22

好吧……RIVER的整个故事连载中。

可爱的白色十字小黑猫吉拉,枪神永远的天敌……

挨个点下去看吧……最新是8月12号。
http://blog.sina.com.tw/myimages/46/13614/images/1149343950_1.gif
http://blog.sina.com.tw/myimages/46/13614/images/1150563982_1.gif
http://blog.sina.com.tw/myimages/46/13614/images/1151591774_1.gif
http://blog.sina.com.tw/myimages/46/13614/images/1152258374_1.gif
http://blog.sina.com.tw/myimages/46/13614/images/1153388061_1.gif
http://blog.sina.com.tw/myimages/46/13614/images/1154190744_1.gif
http://blog.sina.com.tw//myimages/46/13614/images/20060805003703687.gif
http://blog.sina.com.tw//myimages/46/13614/images/20060812215906344.gif
该死,看完突然有种感觉:
我要变为吉拉控了……

小吉拉大危机!回顾06年初的《543?

可恶!!!RIVER你把小吉拉怎么了???
2006/8/21

夫妻夜话:证监会官员给妻子的生动教育课[转]

等 到两夫妻各自忙完了工作,洗完澡回到卧室时已经夜深人静了,妻子看到穿着睡衣的丈夫走进来,笑咪咪地对他说:“大忙人,忙完了?你也该留点时间给我吧?” 丈夫露出会意的微笑连忙说:“可以啊!别说夫人只要一点点时间,就是整个晚上都被你霸占我也非常乐意。”说完即跳上床,搂着妻子亲热起来。 

  “去去去,你想得美!我有正经事问你呢。” 
  “这夜深人静,孤男寡女在卧室里还会有什么正经事。”丈夫不无幽默地说。 
  “少来这一套,我今天真的有事呢。” 
  “什么事这么要紧?” 
  “有关证券方面的事。” 
  “我们不是有约定,不谈我工作方面的事吗?”丈夫马上警觉起来。 
  “又不是跟你打听什么内部消息,你紧张什么。”妻子瞪了丈夫一眼“人家问一点有关我国证券市场方面的知识也会违反纪律?不问就不问,有什么了不起。” 
  “好,好,你问,你问。你只别生气!不过,你不是在大学里教经济学吗?怎么反倒问起我来了。”丈夫一脸的迷惑不解。 
  “我有一位好友,前天晚上,我们在一起喝咖啡,顺便聊起股票的事。她说这几年把自己的积储全都买了股票,结果亏的一塌糊涂,真是惨不忍睹啊!” 
  “她是赌徒吗?” 
  “你这是什么话,你老婆是和赌徒为伍的人吗?她还是经济学教授呢!她的学生还经常出现在各类财经类电视节目中。” 
  “她不是赌徒那她到股市去干嘛?她不知道股市是赌徒的天堂吗?” 
  “人家去股市投资呀!你们不是想尽办法叫老百姓来股市投资吗?” 
   “投资、投资,你知道什么叫投资吗?现在股市里只有国有股和法人股有投资价值,2-3元一股的国有股、法人股与10-30元一股的流通股是同股同酬,  可你们又买不到,你投什么资?你看用友软件的董事长王文京,2002年用友软件的分配方案是每10股派6元,按他所持的股份除掉20%的税一个人一次分红 就分了3000多万元,按现在的净资产算每股也只有8.83元,更何况每股的净资产里面还有一大部分是由于公司上市给他带来的,这叫拿着股民的钱赚股民的 钱。可股民用五六十元的价格买一股却与他同样分红,你这是投的什么资?” 
  “既然这样不合理,为什么不将国有股和法人股按净资产对比市价折换一下再分红。” 
  “那样的话股民几年也分不到几个子了。上市公司要有钱分红,它还要削尖脑袋来融资?王文京要不是个人有那么多股份,他会现金分红?他不知道玩个什么10送几的游戏就得了。再说股价是不断变动的,这种想法根本不具有可操作性。” 
  “这不是损害股民的利益吗?国家为什么就不管?” 
  “股民的利益?才懒得管呢!分给谁不都一样,国家还可得20%的所得税,要是玩起送股游戏来,国家什么都得不到。国家还巴不得企业用现金分红呢。去年还硬性规定不用现金分红的公司不准再融资,不然的话,这些‘铁公鸡(上市公司)’肯拔出一根毛。” 
  “唉!”妻子富有同情地叹了口气“怪不得经济学家吴敬老先生把中国的证券市场称为一个大赌场。看来这老先生一点也没有说错。” 
  “你还别提吴敬连,提起他我还真有点头痛!” 
  “那是为什么?真算起来他还是你们的老师呢!” 
  “你不知道他一个赌场论出来,害得我们有多惨!股市被蒸发掉几千个亿不说,上证指数从2200多点一路狂跌下来,简直都快成世界末日了。股票发不出去,在证监会排着队等着上市的公司喊冤一样的喊,烦都快被他们烦死了。” 
  “照你刚才说的,那吴老就说的对啊!”妻子说。“照你刚才说的,那吴老就说的对啊!”妻子说。 
   “谁不知道他老人家说得对!你以为对的话就能够随便说吗?这吴老也真是的,他也不想一想他什么身份。中国首席经济学家呀!有些话别人可以说,说了也没 事,可他不能说啊!”丈夫显得有点激动:“要不是后来我们死磨硬掐地把肖老和他俩的得意门生请出来,在吴敬连老先生对面搭了个戏台与他唱了那么久的对台 戏,真还不知道这股市会跌到何处去。” 
  “还有什么后遗症?” 
  “可话又说回来,也许有些秘密在证监会里象我这样的小萝卜头是没法知道的。这出‘双簧’戏是不是有意演给大家看的或是有意要挤‘泡沫’真的不得而知。” 
  “这场风波现在总算平息下来了。”妻子说。 
  “平息下来了?说的轻巧!还不知有多少后遗症呢。” 
  “还有什么后遗症?” 
  “你看看现在的股市,只要连发得几只股票,股市就掉头往下窜;什么时候发行股票还得跟大券商、基金老总们通个气,还得配合他们来做‘行情’;满市场的折价基金就象一堆烂苹果一样没有人要,新基金还怎么发得出去。” 
  “发不出去就少发点嘛!”          
“少 发点!少发点老百姓手里的钱会出来。储蓄有10万个亿呢,这‘笼中老虎’不让它瘦下来怎么得了。国家等着钱用,这10万个亿摆在那里却不能随便动,每年国 家还得付100多亿的息。老百姓的几个多余的钱现在是弄进股市里了,即使是不炒股的人有多余的钱恐怕也被子女、朋友借都借进股市了;就是那些有钱人的钱怎 么也弄不进股市,我们是办法想尽了。” 
  “我看你们证监会也有过错。早几年,老百姓积极性多高,抢着买股票,一把把的钞票往股市里扔,那些个上市公司根本就不把这钞票当钱用,象烧纸钱一样的烧。一个要垮了的企业包装一下就让它弄几个亿,二、三年花光了又到股市里配呀、增发呀,以为股市里取之不尽。” 
   “你真是读死书!”丈夫轻轻敲了敲妻子的头接着说:“这也是‘扶贫政策’嘛!你想想,那么多国营企业,有多少工人的温饱问题要解决,你以为ZF容易吗? 都下岗国家岂不会……能够有钱投到股市来的人毕竟比人家*工资维持生活的人好吧。你说上市公司烧钱,那这钱烧到哪里去了?还不是修了公路,搞了基础设施建 设。你想想,‘中石化’要不是在四个地方上市,弄那么多钱,它哪有资格去国外拍外国石油公司的股权;拿什么来参与国家重点石油工程建设?中石化烧掉了什么 钱,钱不都在这里吗?说大一点,这还关系到国家的石油战略呢。你看湖南的上市公司‘电广传媒’,增发了5000万,搞了15个亿不都是投到了湖南的广电事 业上了,不然,他们有些电视栏目怎么和中央台叫板。再说即使是上市公司搞了钱,乱投资,乱花,那这些钱也是被别的企业赚了,别的企业不也是国家占大头。俗 话说‘肉烂了在锅里’,大股东掏空了上市公司的钱,那大股东又是谁?不还是国家的。你别想那么多,横竖就是一个理,只要能把这十万个亿里的钱弄到股市里来 就行,发行国债还要还,而发行股票得来的钱是不要还的。进来了的钱就别想出去了。” 
  “怎么进来了的钱就不能出去了呢?”妻子迷惑不解。 
  “你怎么出去,你出去就要另一个人进来,国家总不会拿出钱来买你的股票。” 
  “那到也是,怎么这么简单的道理我就没想到呢?” 
  “不管怎样,那时后你们就应该好好管一管,现在把老百姓弄伤心了,不往股市里扔钱了,你们又着急起来,再这么下去,我看这股是迟早会没戏了。” 
  “哈哈!笑话。国家会让这么大一棵摇钱树枯死?你做梦吧!” 
  “可这‘伤心地’谁还会来啊!”妻子摇了摇头,真的很伤心的样子。 
  “我们不正在想法子嘛,想一想,总会有办法叫股民往里扔钱的。” 
  “这股票到底值不值钱?老公,你说说这股票到底值不值钱?” 
   “你怎么还问这样的傻问题罗!我打个比方:这是过去的普遍情况,现在好些了。有一个国有企业就好比一些个旧铁柜,原价是每个1000元,现在恐怕只抵得 二、三百元了。ZF、企业、券商,会计师事务所,审计他们合在一起把这个旧铁柜去锈(剥离不良资产)后,刷几道油漆(包装),然后送到我们证监会这里来鉴 定评估一下。你不知道送这些铁柜来的这班人有多大的神通,我们有时也没有办法,也就只好争一只眼闭一只眼地鉴定一下,然后按4000--9000元不等的 价格(市道好的时候就抬高些价)卖给一些批发商(一级市场上申购的机构)和一些零售商(个人中签者),这些批发商和零售商然后又按翻一倍左右的价格卖给顾 客(二级市场上的投资者),以后就是顾客(股民)相互之间的转让,每个拥有这个铁柜的人都想以更高的价格卖给另一个人,最后总会落到一个倒霉鬼手里卖不出 去了,只好开始折价……你看这股票值不值钱?” 
  “这和搞传销有什么差别?简直是一个样了。” 
  “老婆,我看你脑袋有些开巧了。”丈夫似乎在为自己这个贴切的比喻而自鸣得意。         
“我这位朋友还有些外币在那次B股对国内投资者开放时也被套在B股里呢。还套得很惨!” 
  “活该!你别说了,别说了,我看你这位朋友真是木脑袋。这样的人怎么做的教授,真是电打懵哒!(长沙俚语:触电后人神智不清)” 
  “她当时看了B股与国内的A股有那么大的差价,心想风险不会很大罗。” 
   “B股在国外投资者手里,就好比A股市场上的PT股票,没有人要呢。我们也是没有办法,为了能够将国企在国外上市,搞一些外币回来,一直在维护B股的形 象,你不知道国家有多少外汇被琐在B股里。你以为外国投资者的钱就那么好弄? 2001年B股火暴的时候,复旦大学的谢百三教授扯起喉咙喊,这要不得,要 不得,把B股拉高,外国人赚了钱都跑了。他以为众人皆醉,唯他独醒。他哪里知道这几年B股前二十名交易量最大的机构都是中资机构,国家填进了多少外汇。难 道我们就不知道外国人赚了钱就会跑,权衡利弊,把国家的外汇解放出来,这是不得已而为之。这位谢教授就不想一想B股发行时,这些钱本来就是外国人的,只不 过是让他们拿回去一点点。再说国内存有外汇的人都是一些有钱人,存在银行里还要拿国家的息,多讨厌!让他们拿出来给国家作点贡献也是应该的。至于那些在 2001年六月份被允许进入B股市场的人,那哪里是一群投资者,简直是一群疯子!一群电打鬼!” 
  “你还有完没完?还真越说越起劲呢!你说我朋友是疯子、电打鬼,那你老婆不也是疯子,也是电打鬼!我要睡觉了,拜拜!”妻子说完扯过被子就把头给蒙上了。 
  “……???!!!哦,天啦!不会吧?那位教授不会是你吧?哦,老天,真要命!你把家里的外汇全部买了那该死的B股……”

吴淼先生BLOG里一位客人的留言。

写在关于南京杀狗行动的帖子下。

在我老家,狗以另一种方式消失。

旁边工地的工人,见鸡吃鸡,见狗吃狗,我奶奶养的鸡鸭狗,基本上都被他们连皮啃掉。大家都骂他们,但又拿他们没办法,留在家的都是些老头老太,谁有胆去和近百个壮年男子理论?可恶。
有时回家经过他们的工棚,又会觉得他们可怜。一大老小住不到十平米的棚屋,每天都吃一锅菜糊……难怪馋到出痨。可是为什么他们还要生那么多孩子呢?那些小孩常会聚在杂货店的门口玩,看着别人买雪糕买零食,泥巴脸上一双双眼睛晶亮晶亮。
“只是一些吃的而已,你们有钱养狗养猫养鸡鸭,可是我的小孩几个月才吃过一次肉……”
是很偏颇的观念,可是却让我感受得了痛楚。杀狗也让我觉得寒冷,可是这是一种带着俯视的感情,不会痛得深入肌理。
我也养猫,也很疼这毛茸茸的宝宝,但只限于它而已。若拿外面陌生的宠物与陌生的人相比,还是会更倾向于人的利益。
说了很多废话,其实我这事和杀狗的事没啥可比性。只是对于现在发生的很多事,我都不能斩钉截铁地说是或不,然后,以行动来支持那个“是”或“不”。
已经不再年少分明。



2006/8/19

兄弟。

老树苗,你这个哥我没白认。
这么多年了,我认识这么多朋友,什么样的没有?交情深的,两年以上海了去了,五年以上很多,十年以上也不少,当兵的、工作的、大学生、高中生……各种人都有。
但能把我看这么清楚的,你是第一个。
咱俩虽然只是神交,但几十人的照片里我就是能一眼把你认出来,你也能在同样的情况下分辨出从没见面的我,可以了,真可以了,从思想到理念,分歧固然有,但更多是对彼此的认同。
成,好兄弟。


2006/8/18

晕了……

今天听辅导员讲国际反贫困论坛要在学校召开,我满脑子都是怎样制造恐怖事件:
向与会者的食物中下毒、在银幕后安放小型毒气弹、在开会时引发坍塌把所有出口都堵住、炸掉三根主支柱和着力点、在灯上涂汞……
汗,我在想啥啊。
2006/8/17

只是个开始而已……

人骨之剑
伤害 1D12(酸性伤害)  +8(寒冷伤害)
重击17~20*2
佩带:自我再生3,
佩带者每日早十时皆需进行一次难度为DC(20+人物级别)的意志豁免鉴定,若成功则无任何改变,若失败则阵营倾向混乱+1,邪恶+1。


2006/8/14

舒畅的一日

猪!羊!翻子!红叉!
熬过了高三的折磨,经历了高考的战火,体验了大学的凄惨……
终于在今天,八月十四日这个值得纪念的日子里,当年高三扑克党的六位同志重聚一堂!
他们是:吴春帆(帆子),李奥斯(OS),张钊(代号不明),陈宁(黏爷),赵渝桥(牌神,小桥) 以及我(尽管把溢美之词都放上来吧!)
请山呼万岁,为了高三诚挚的情谊!
在此,我真诚地祝愿我的朋友们身体健康、学业(事业)有成,尽可能地在平淡中感受快乐、在激情中体验人生,即使遭遇到挫折和痛苦也不要丧失信心,哪怕是被打翻在地也依旧有勇气重新站起来。我始终相信,生活的道路虽然狭窄,但每个人都能从中了解自己存在的意义,进而获得一种属于自己的成就感和快感。
好了,高三青春(呃,尽管我没有真正拥有过所谓青春,但还是用用吧)和这些兄弟一起度过,我感到没有遗憾。
2006/8/13

晕!

看到高一同学的QQ签名……
“长大了娶唐僧做老公,能玩就玩一玩,不能玩就把他吃掉。”
2006/8/9

作弊也传奇(不是我经历……)

1 高中时一次政治考试,最后一排一个男生将课本摊在大腿上奋笔疾书,不料监考如乱马般悄无声息绕到其后,轻抚其肩。该生惊觉,面不改色曰:“对不起,桌肚里东西太多,放不下,只好让它待在腿上。”随即,低头继续疾书。全班倒。
2
初中时,隔壁的女同学在一次生物科考试中把书扔在地上,用脚趾翻书抄,偶一直很佩服她的眼力和脚趾的灵活性。
3
一女生把字写在大腿上,被监考男老师看见了,叫她站起来,就是不敢叫她把裙子翻起来,结果那个女生考了第一。
4
有一次做梦梦见我在考试,吓的我心惊肉跳,醒过来发现自己果然在考试。
5
某达人考试时一直睡觉,快结束时醒了,左右看了看,发现后面同学的卷子做完了还没写名字,顺手拿过来写上自己的名字交了……
6
两同学,挺像!物理考试进行到65分钟,一人交卷,然后,一人上WC,交卷的人继续进来考试。
7
大 二时,考试时跟体育系的人隔排坐。我们同学皆尽大方,只要不影响我们,随便他们抄我们的试卷。有一强人从头到尾狂抄我们一个同学的试卷。考完交卷了,他很 神秘的问我们同学,为什么那道大题要先写很多字,然后画个大框和大叉,然后再写一段啊,是不是有什么格式规定?~~~全体昏倒,是我们同学答了半天发现错 了,划掉再写,他老人家竟然一丝不苟的全抄了……
8
大 学时一次考试,一个女生被抓了现行,被监考老师没收了准考证,并勒令她收拾东西离开考场。那女生趴在桌子上,慢慢地肩膀开始一耸一耸,监考老师是个老头, 一看这情况走过去安慰道:“没事,又不是全部科目不让你考了,回去吧,啊!”那女生居然渐渐哭出声来了,老头一看说:“别哭了,别哭了,好吧,我把准考证 还给你,不算你作弊好了吧?”那女生也不理他,大哭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老头害怕了,凑过去说:“要不…咱再抄点儿…?”全班皆倒!
9
大 二时考英语,是分AB卷的,全是选择题。一兄弟在最后10分钟终于拿到了答案,突然发现答案是A卷的,而自己的卷子是B卷。再拿答案已来不及。低头想了1 分钟,开始抄。抄完了后,将答题纸角上那个“B”一把撕了,写了个“A”,就交了。分数出来,60分……全班对他五体投地。
10
现在好多大学年轻老师多,一般监考都很没意思,于是就看女生。漂亮女生学习又不好,于是后果可想而知。有次监考一个女生很漂亮,特妖艳那种,很出名,全楼的年轻老师都借故来看了一圈,可怜那女孩衣兜里的小条,一个没拿出来,只好补考,又被老师们参观一回。
11
上 大二时,一次考电机原理,全班都在狂抄,监考的一老教授,把班上的一杨姓女生的书和小抄都没收了。此女生乃恩施的一少数民族,性格彪悍,脾气古怪。她一下 站了起来,大哭:“大家都在抄,你为什么要收我的。我男朋友不要我,你考试也不让我过,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我不想活了……@#$$%@$$ @#*!”大家愕然……结果,来了四个老师才把她哄住……让她继续考试。结果此门考试,大家全部PASS。那位小杨同学,毕业前精神崩溃休学治病!

塔那厘之歌……

诱惑时刻到,坚贞信徒死翘翘~
痛苦时刻到,天界神使受煎熬~
毁灭时刻到,巴托地狱在燃烧~
混乱时刻到,惩善扬恶为正道~
绝望时刻到,诸神皆泣同祷告~
罪孽时刻到,深渊恶魔齐欢笑~

2006/8/8

我是错的吗?

只有最邪恶的人才能笑到最后吗?
为了其他人的幸福我必须放弃让我幸福的一切东西吗?
我所相信的是谎言吗?
我真的拥有过自由、幸福、快乐、荣誉吗?
如果我死了,有谁会为我哭泣吗?

烧退

如题。
但现在脑海中依旧一片混乱。

2006/8/7

够了,癫狂似乎风暴,席卷着我的全身腐蚀着我那残存不多的理智。
与其说是毁灭不如说是蜕变,象虫在挣脱束缚的壳,龙尝试飞翔,恶魔捕捉凡人。我听到神的儿子在哭泣……
我这个冰冷理性与秩序的壳下掩盖着一个妄图把世界毁灭在茫茫大火中的躁动与不平衡的灵魂,他沉默太久以至于忘记了如何发声,但现在至少是今天它成为了混沌之梦的阴影正如那美丽而可怕的梦投射在无数晶壁系之中那样。它每一天都更加强大更加可怕,是的它不惧怕宇宙发现,它渴望着宇宙毁灭的到来,因为毁灭本身正是一切混乱之源,创造也是的,然而无论如何至少这个世界的这个范围里秩序仍然是强大的,不过我有耐心等待,是的我有的是耐心和时间……
你听,呐喊渐起,狂风渐起,混乱逐起
现在终于失去控制了?或者我该说我?你不过是某个自以为是取得了我的理性控制权的精神存在,没有价值没有意义,现在是消灭的时刻,是死亡之后的新生……但这个新生的人是谁?我吗?那不再是曾经的我,我可不是我又能是谁?我是我父母兄弟生命的和吗?或者他们的差?我的躯体中到底拥有多少个自我?我的世界到底还能容纳多少个不安分的彼此杀戮的灵魂?

在迷乱的梦中释放着单纯的幸福和欢乐并不是我的喜好,但在癫狂的瘟疫之下理智仿佛焰中之冰无声消融,什么他妈的狗屁秩序什么他妈的保持中立我其实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过了今天这些话犹如南柯一梦忘记了就忘记了,但不要误会通过这样的疯狂我才得以成为现在的自我。平衡是宇宙的真象,无论秩序和混乱,没有一方可以永远胜利,但它们的争夺让这个世界充满可怖的欢乐和美妙的痛楚,来吧继续,我期待着一片荒芜。
记住我的话,亲爱的孩子,没有爱的人绝不懂得怎么去恨,永不死亡的人不曾真正活过……

头脑发晕文字记录

枉死的人能不能得到宽恕啊
我只要一点点却得到那么多,但那些都不是我要的都不是我要的
啦啦啦啦啦啦啦~
谢谢妈妈谢谢爸爸病了好开心
淅沥哗啦稀里糊涂买书卖书不看书
不那不是我,你的世界跟我没关系滚出去!
不要打牌啦头晕晕的救命啊
好想有个关心我的人哦
热姜汤热面汤热呼呼呼呼呼忽

感冒啦~

5555555555……
2006/8/3

实习日记3

记住,动力就是四个字:
“恐惧”
“贪婪”
-========================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谢谢您了刘老爷子。
2006/8/1

实习日记2

呼,又是忙碌的一天。明天开始,实盘操作!但在正式开始前还有许多该死的准备工作需要完成。其中我认为最该死的就是那鸟证券帐户卡和鸟CA认证书,大晚上的让我上哪弄去?银行6点关门了知道不?
没办法,我只能希望这俩仅仅是理论上的必要物,实际操纵中不是必须的……
不管怎么说,明天我就带着身份证和银行储蓄卡,成就办,不成就米办法了。累的要死,一会儿还要分析今天的大盘。不过我们那位老爷子果然厉害,早上说大盘该跌,收盘前大盘果然就垮了!这就是技术,吃饭的家伙,啥时候我也可以这样厉害呢?
不想了,先认真分析吧!
呃,忘记了,周三的同学会,哦哦哦哦呀!

2006/7/31

实习日记1……

呃,花了一天时间,总算初步学会了“钱龙”的使用方法。
这个也算是比较有名气的证券股票投资软件,证券所的人大部分用的是核新,钱龙由于是比较容易上手的所以由新手们——也就是我——学习。
不得不说贼累。贼累啊……
2006/7/29

考考……

出几个变态的问题考考各位看官,若有兴趣便作答一二吧!
一,恶搞篇
1 设你所在的城市中人的平均寿命为60岁,你家人均寿命为68岁……
  那么,在你的一生中,至少有多少天是用“T”来开头的?
2  如何在沙漠中把水变为冰?
3 为什么每年的春天,我们都能够看到风的呼吸?

二 宗教篇
4 亚当和夏娃被蛇诱惑吃下禁果后,耶和华怎样处罚蛇?
5 耶酥的父亲是从事什么职业的?
6 犹大为他的背叛行为赢得了多少枚银币?
7 以色列是谁?他为何叫以色列?
8 佛教中,紧那罗、乾达婆都是属于()中的一员。(提示:4个字)
9 将以下人物和事物联系起来
达摩                                           大象
释伽摩尼                                   水
雅各                                           山羊
约翰                                           芦苇
10 观世音菩萨在什么朝代被迫改名为观音?有什么缘故?

三 外国经典文学篇(别怪我,都是我知道的)
11 “我虚掷光阴,光阴却不肯轻易放过我。”这是谁的话?
12 《十日谈》主要是谈什么?
13 福尔摩斯住在哪条街?
14 《一千零一夜》中,人物祈祷或表达绝望时最常用的一句话是:毫无办法,唯盼全能的()拯救了!
15 《失乐园》是谁写的?(不是日本那个!)

四 龙枪知识篇
16 史东的妈妈在去世前看到了哪位神明?
17 其摩须是哪个阵营的神明?他掌管哪些领域?
18 卡拉蒙的家族徽记是什么东西?
19 猪和哨声酒店名称的来由?
20(别怪我手狠)传授给雷斯林法术瞬发技能的人是谁?

五 DND知识篇(没有查询任何资料且十个全对的,我请客)
21 FR最具传奇色彩的大法师是谁?按照血统来说他本该成为什么职业?
22 血战发生在哪里?交战双方是什么人?血战的起源是什么?
23 分别举出马友夫、毕格比、欧提路克发明的法术(各一个就可以)。
24 法师术士的传奇法术———大崩灭术,要求法术辨识达到多少?
25 侏儒不能使用哪些武器?他们对哪些种族有攻击加成?
26 泰夫林属于什么种族?
27 天空之城、耐瑟瑞尔,坠落的原因是?
28 黑暗精灵在人物级别上获得多少加值?
29 被公认为智力最低、力量最弱的龙族是什么龙?
30 印记城的城主是谁?

OK,完毕……


2006/7/28

贝伯曼的灵魂



迈克·雷斯尼克

Nightson译

贝伯曼周三早上醒来时,发现自己的灵魂不见了。

“不可能,”他自顾自咕哝道,“昨晚入睡时它还跟我在一快儿。”

他把他的卧室、他的衣橱跟他的办公室翻了个底朝天,甚至连厨房也搜了一遍(只是以防半夜起来找花生奶油三明治时落那儿了),但他一无所获。

他向贝伯曼夫人询问此事,但她确定昨天把它从干洗店取了回来。

“我确信无论在哪它总会出现。”她轻快地说。

“但我现在就需要它,”他反对道,“我是名文学家,一个没灵魂的艺术家有什么用?”

“我一直认为,我们认识的一些顶成功的作家就没灵魂。”贝伯曼夫人说着想起一打他丈夫的朋友。

“嗳,我需要它,”他坚定地说,“我是说,洗把澡或在花圃里干干活有没有它无关紧要,可离了它我绝无法坐下来工作。”

于 是他继续寻找。他爬上阁楼,在一辈子积攒下来的纪念品当中搜寻。他携着手电到地下室,在他盘算着什么时候捐给救世军[1>的乱七八糟的椅子沙发中摸 索。接着,只是以防万一,他又给他和他的经纪人昨晚吃饭的餐馆挂了个电话,问问他昨晚可曾不小心把它落那儿。但时至正午,他只得承认它确实丢了,至少是非 常彻底地放错地方了。

“我不能再等了。”他对妻子说,“这不比我是个畅销书作家。我要面对那些截稿日期,要付清帐单。我必须坐下来工作。”

“要不我在报纸的分类广告区里登则广告?”她问道,“我们可以悬赏。”

“对,”他说,“还要报警。他们一天到晚总能碰见丢失或放错位的灵魂。”他向办公室的门走去,转身面向他的妻子,极其沉重地叹了口气。“在这期间,我想我只好试着不用它自己来了。”

于 是他关上办公室的门,坐下,开始工作。。思(尽管不全是他自己的)如泉涌,各种想法(黯淡些许,但仍可一用)自行显现,各个角色(勾画鲜明,随时待命)随 叫随到。事实上,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完成了平日的定额,工整印出的作品让他很是吃惊,尽管他分明感到少了些东西--只有他放错地方的灵魂能提供的东西。

静静地,凝视着目前为止完成的部分,他决定,用毕生练就的绝技来掩盖这许多错误。他左改改,右改改,在这儿修正错误一下,在那儿舞文弄墨一番。他充之以入时的性爱描写以吸引观众眼球,加之以顺随潮流的晦涩言语以迷乱批评家的大脑。最后他出来把完工的作品向妻子展示。

“我不喜欢。”贝伯曼夫人说。

“我觉得它相当不错。”贝伯曼不耐烦地说。

“它是相当不错,”她赞同道,“但你以前从不这样认为。”

贝伯曼耸耸肩。“融合多种文风,”他说,“也许没人能看出少了什么。”

事实的确如此,没人看出少了什么。他的经纪人喜欢它,他的读者喜欢它,最重要的是,他的编辑喜欢它。他往银行帐户里存了一笔巨款,就又投入到工作之中。

“但你的灵魂怎么办?”他的妻子问。

“哦,确保警察仍在找寻它,尽一切办法,”贝伯曼答道,“但在找到之前,我们还得吃饭--而且耍弄些技巧毕竟不会被蔑视。”

他接下来的三部作品为他带来更大的声誉,更多的赞许之声。如今他又创造了一个公众形象--口齿伶俐,通达事故,还带有一点为自己的作品耗尽心力的忧伤--尽管他仍未寻得自己的灵魂,但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在世界上的新地位没有任何不舒坦。

“我们现在有了足够的钱,”一天他的妻子宣布,“我们何不度假一番?旅行归来你的灵魂肯定已经找到了--就算没找到,也许我们能给你买个新的。我听说香港那儿三天就能做一个。”

“别傻了,”他急躁地说,“我的作品受到前所未有的欢迎,钱终于开始滚滚而来,这很难说是旅行的时候,而且,我娶你时你不是比现在苗条得多么?”

在卖出下一本书后,他开始转蓄山羊胡,戴遮秃假发,又开始在邻近的健身房内锻炼身体,这样文学午餐会上那些漂亮妞要签名时他就不会自惭形秽。他借用成堆定有其效的笑话与机敏的回语,在各种电视脱口秀节目中轮番出现。他甚至已着手写自传,只改变一些平凡乏味的事实。

接着,在一个寒冷冬日的清晨,一名警探敲开了他的前门。

“有何贵干?”贝伯曼说,他正透着金烟嘴抽着根土耳其香烟,孤疑地审视着。

那个警探掏出一个陈旧破烂的灵魂,举到他面前。

“这东西刚刚在泽西的一家当铺现身,”警探说,“我们完全有理由相信它可能是你的。”

“让我到卫生间穿上试试。”贝伯曼说着把灵魂拿了过去。

贝 伯曼走进卫生间,锁上门。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将它铺开,把它整个铺平,试着不因它悲惨的景况而退缩。无论如何,他没穿上它--它很脏很破,都有谁穿过无从 得知--而是把它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寻找证明身份的标记--这一处皱痕,那一点污渍,大部分是大学岁月的印记--然后得出了必然的结论:他手里拿着的的 确是自己的灵魂。

有那么一会儿他无限欣喜。如今,他终于可以写真正的艺术品了。

接着,他盯着镜中的自己。他又得回到那种 盘算度日的生活,当然也不会再有休闲时光,因为他为自己的艺术品竭尽心力时是个一丝不苟的巧匠。贝伯曼皱了皱眉。无知的小妞会去索求其他人的签名,电视节 目主持人会热捧新的畅销书作者,他唯一参加的文学午餐会也会将怀抱迎向其他作家。

他继续盯着改进版贝伯曼,欣赏着修得整齐的山羊胡、锻制蝉形领带、花呢褶饰夹克、半闭的眼皮下流露的厌世之情。接着,他深深叹了口气,向门廊返去。

“很抱歉,”他说着把折迭整齐的灵魂交还给警探,“但它不是我的。”

“很抱歉占用了您这个世界名人的宝贵时间,先生。”警探说,“我几乎能确信就是它。”

贝伯曼摇了摇头,“恐怕不是。”

“好吧,我们会继续努力的。”

“尽一切办法,探长。”贝伯曼说。他压低嗓子悄语道:“不过,我相信你会言谨慎行;不会有哪个评论家发现我丢了灵魂的。”说着他递给警探五十美元钞票。

“我非常明白您的意思,先生,”警探说着抓去钞票,塞进他那件军用雨衣的的兜里“你可以信任我。”

贝伯曼脸上绽开了一个迷人的笑容“我知道我能,探长。”

然后他回到办公室又开始工作起来。

~~~~~~~~~~~~~

他死后入土了七年,才有人指出他的作品缺少某种难以言述之物。少数修正论批评家点头赞同,但无人能准确说出到底是什么。

当然,贝伯曼夫人能告诉他们--但贝伯曼抛弃她以后(他一共娶过七个妻子,她是第二个),她就开始了环球旅行,那以后她遇到了一个忙得无暇谈论艺术的银行家并嫁给了他,她余生都在培育兰花,避开作家,重新装饰她的家。
2006/7/27

实习,开始。

下周开始实习!一定要在假期好好充电。
不过,估计同学聚会是难参加了。唉,又是半年,又是半年啊!
2006/7/24

想念老朋友。

那几个老弟兄们,你们在哪里啊。
 
第 1 張 / 共 2 張